《长谈》观看笔记(20):20年的六哥张立宪

这是向光者2025年最后一篇精选视频学习记录。写到这里,我特别感谢今年陪伴我的4位视频老师。这种每次要花费3个小时整理,思考不仅锻炼了我自己的慢思考能力,也能够至少在每天1篇阅读的时候歇一歇。

跨过一个门槛的时候,你如何体现出自己能够跨越门槛的价值?或许这个分水岭的背后就是需要让自己的认知有一个质的跨越,换句话说,我们再也不能将外在量的堆积给别人,而是说你有没有形成了内核的东西?所以,小门槛就相当于要去做手术,大门槛就得“死”一回。

两种“死”法

35岁总要先死一次

一个人最可悲的状态叫做三十五岁已死,七十五岁才埋。其中的“死”倒不是说肉体上或新陈代谢的死亡,而是说因为心智停滞,思维模式的固化,导致了人的思维不会进化,把每一天都活成了同一天。

死也有两个结局。一种叫做“死而停止”,一种就叫做“死而复生”。

大多数人面对的是“死而停止”。工作、生活的模式化,叠加受教育的模式化,特别是传统体制、规模以上企业内要求不犯错而不是要创新为首的业态,使得人的逻辑也形成了经典模型,比如说典型的表现包括但不限于:

1、发牢骚是一个套路甚至是同一件事,大部分的思想都是千篇一律的。

2、“给自己身上贴金,给他人身上甩锅”。当一件事情做得好,就认为功劳是自己的,“我”的作用很重要。一件事情做的不那么好,就认为是别人的责任,这可不是甩锅,而是有理有据的。

3、站着说话不腰疼。对自己说的话不负责,后果由别人承担着。

4、说一件事的时候,说着说着就急了,就是嗓门越来越高,情绪越来越激动,然后开始甩大词,你怎么不理解我等等。

5、动不动就拼命,志在必得之类的。这种情况就是没有退路的。

综上所述,“假大空+暴脾气”成为了应对他人的常态,害怕风险,不敢脱离平台,但又以平台作为自己假象的能力,成为了“死而停止”的特点。

另一种“死而复生”之后,人会自我反省一切,要经历一大批心理建设,创新的过程中就容易踩空,反思的部分也有一些典型的做法和特征:

1、思想相对成熟之后意识到“有得必有失”。典型的例子就是——当你拥有一个机会的时候,就丧失了再拥有其他的机会。

2、永远有接不完的订单、永远挣不完的钱,但本质上说都是别人挑选之后才能给我的东西。

3、和他人谈事也好、聊天也好,有一个原则,叫做别让别人为难。

这种做事的目的是什么?说直白一些,就是让自己变得“富有”或者“富足”一些。很多人希望自己很早就能发家致富,手头动辄8位数存款。然而,年轻时的三观是飘移的,很多事情认识都不清楚,现在的思政课想要统一人的思想,可是和现实是脱节的,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恰恰欠缺了富有的基础。

六哥说:一个人的富有,就是自我梳理、自我学习、自我成长的过程。在做事的历程中,会充满着各种挫败、各种灾难、甚至会有所谓的结构性缺陷,怎么办?及时止损,降低预期。

我深以为然。

在AI时代,如果还比拼一个人有多少钱,说自己多厉害,这样的情况下容易把自己拉下成功的平台。恒安集团的董事局主席许清流曾经接受访谈说:“我们就好好把纸巾做好,你不能拿着一堆钱说你看我多厉害吧。”

美国总统对自己的幕僚曾经说过:“If you can’t stand the heat, get out of the kitchen”。在这个过程中,什么才能让自己冷静?当然是读书。

一个人是承受不住世界那么多人给你带来的压力的,很多人非死即伤不是偶然,而是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能够完成一切。“一个好汉三个帮”,这些帮手不一定是现实当中的,但大多是思想上帮你抗压,虽然说“好死不如赖活”不是什么好词,不过为什么能够“赖活”,不就是因为他内心中还有一些人搬出来一些事。今天我们说遇到一个晚霞,大部分人说“晚霞好美啊”,可是有些人用“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同长天一色”的时候,此刻他就是把大诗人王勃搬出来,有问题,你去找王勃,别找我。当然,你也可以体会王勃当时的心境。思想家“附体”其实蛮好的。

未来是好是坏,谁也没办法预料。正如人生就是一幕幕剧本,对于未知的恐惧,除了依靠经验和探索,完全有机会去读书来去储备。不打无准备之仗,是胜利者的经验之谈。四十不惑,从一个侧面理解的就是要对任何事情心中有数。一般人怎么可能呢?在《阅读的方法》中,读书多意味着在你的思想客厅中,很多人留下了他们的足迹。生命的厚重就是将这些人的足迹带着一起走。起到化学反应。

在现在这个时代,能够阅读的人寥寥无己,能够写书的人更是极个别人。社会上很多掌握话语权或者地位的人还是占少数。但是,只要能够耐着性子读书,哪怕只留下些许痕迹,未来的某一个时候,也一定会拿出来有用的。

我相信,天下没有无用之学,只看时间早与晚。

不经历死,怎么察觉到人性的弱点

人性当中有左的一面,也有右的一面。左倾是冒险,右倾是保守。开车的时候如果不把控方向盘,车辆就会随着地心引力偏航。同样,左右摇摆也是正常的,稳把舵需要高超的技术。

人性中有很多弱点。比如说“人很难和自己对话”、“人很容易去批判他人,但很难评判自己”。大部分是“左”的思维。

批判自己过头了,容易变得怯懦。如果按照商业市场逻辑,国内的市场还需要一个成熟的过程。我们把自己做的产品也好,平台也好拿出来的时候,用户就是上帝,它可不给商家一个选择用户的权利。甲方的权益被放大之后,就会导致巨大的损耗,特别是情绪损耗。所以,为了避免批判自己过头,也需要记住一句话“My matters”,有些东西该放弃就放弃。

邓小平同志曾经说过:“中国要警惕‘右’,但还是要防‘左’”。实际上在这个地方也能够说通,就是要警惕批判自己过头的现象,但还是要防着自大等人性的弱点。我们多和自己对话,多用第三方的视角,甚至上帝视角看看自己。

为什么要读“书”

一个新闻业界的老前辈讲过“编辑界的鄙视链”:喜欢看杂志的人可以编报纸,但想要把一个杂志编好,必须得是喜欢看书的人。2024年,全国出版的图书种类达到了54万多种。你看,那么多书,怎么读得完。不过相较中国十几亿人,这个书远不够读。

很多人说都要读《人民日报》,但是为什么看《求是》杂志的就少,看书的就更少呢?从文本质感角度的解释是:生命周期更长的往往会编写成书,而那些速朽、易碎的则往往放到报纸和杂志里。这么看来,为什么很多人要去读《习近平谈治国理政》而不是大量读《人民日报》了。可以说,10天的人民日报的文字量可以顶得上一整本《习近平谈治国理政》。

在我内心中,其实也有一条鄙视链,那就是长篇的要好于短篇的,比如说在《人民文学》和《读者》中,我更倾向于去读人民文学。倒不是说《读者》质量不好,但是年纪越大,越希望从多个角度去考虑《人民文学》给出的方向和思路,而不是《读者》中的线性化思维——几个小故事+1个哲理。

当然了,对于某些杂志的“专栏作家”,看久了也觉得没啥意思。今天我看到了,专栏在媒体中整个运营过程中占得权重很低,就是干活的人不用负责,随便一扭屁股就写一篇。

怎么评价文本质感?六哥给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判断方法:就是看文章的长短。通常,日常一两千字的文章中客气话说说、吹牛的话说说,特别是什么书评,如果是遇到“我和XXX作家认识多少年,他怎么夸我,我对他怎么好,然后再从网上甚至AI随便生成一些对这本书的介绍评论,复制粘贴”,书评写完了。

所以文字工作者其实特别容易“语言腐败”。远离这些腐败现象能够完好的提升自己的阅读质量。

你看《人民文学》、《十月》这样的期刊,不也是类似于一本书一样吗?当然,我2026年尝试有空读一读《收获》杂志。

在现在这个年代,将小说搬到荧幕上虽然能够贴近大部分人的认知需求,从经济角度看是有利于信息传播的,但是这也是对原作的一个巨大伤害:对那些没有读过原著的人,人生中巨大的损失就是失去了自己认知中的人、事、物。比如说《亮剑》,李幼斌、张光北等演员展示的活灵活现还好,如果是什么其他的小说也搬到了荧屏上,会是怎样的情况?

文字所带来的乐趣,往往是信息的解压缩的传递、构建,在这个碎片化、信息超载的时代,很多人,特别是1998年以后出生的互联网世代,他们没有先验性,如果不回归到读书上,虽然也能过好,但是无疑增加了自己生存的风险。

评价标准别来回变

在某些行业中,该说功劳业绩的时候,他给你讲情怀。该讲情怀的时候,他又去拼别的。一旦查起来,说这些话的人往往屁股下面是最不干净的。正如《动物庄园》中的那些猪一样。当一个组织不断地变换评价标准,“双标”甚至“多标”的时候,内耗就会产生,用一个词“熵增”形容十分恰当。

做事的时候,就不要谈情怀。一将情怀融入到手艺当中的时候,小自我就给的太大了。情怀、理想,在产品面前都不算什么。

所以,很多人对“政治性商人”特别反感。一提到要从商业或纯商业角度,就给人扣大帽子——你要算计,只考虑自己的利益。

商业,说简单点就是“流动”。我们现在很多东西都在讲“流动性”。流动性是什么?就是量入产出,流动的要素有哪些?内容文章的流动、时间的流动、钱的流动,而且这几条线都是纠缠在一起的。

在流动性上,还有一个思维模式叫做“坐标系思维”。正如同一个节点所在的位置有其独特的坐标,有可能是二维、三维甚至多维的坐标。找这个坐标,就是将不同类型的坐标轴叠加起来,最后得到一个看似简单、看似武断的结论。在我看来,坐标系思维的本质就是约束条件思维。比如说今天我思考要去什么地方工作,我需要考虑做事情的范畴如何,需要哪几个约束条件?考虑到了约束,才能够逐渐聚焦到一个点上。

如何面对就业歧视

就业歧视是很正常的,压不住。

每一个行业,每一件事情,其实最终筛选出来的不只是产品,也得是人。能够受得了的、悟出来的,就继续往前拱,悟不出来的就换别的工种。

很多事情用逻辑学一看就明白。

比如说:35岁是一个就业门槛,但是就业门槛是不是一定是35岁?充分非必要和必要非充分条件得弄清楚。人家招聘的是要能力,而不是要年龄。他们看到的,不是情怀,而是一个人要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在乎的东西,要主动“犯贱”。

思考

在写这篇文字的时候,我不断回想着今年年度的一些图书、热词,这些内容将会在2025年的最后一天表达出来。不管怎么说,这是我对这个世界的评价与定义。有朋友看到我写这个部分的时候,总会带有一种让人不适的话说:“你真牛X,都给别人定榜单了”。

我笑笑不语。

现在很多人在批判六七十年代生人占尽了时代的便宜,享受了时代的红利,然后就说自己多么多么苦才得到了今天的地位,你们下一代人应该去更应该吃苦。我们这一代人也有人去批判他们。但是这就是历史的进程,当我们享受了AI带来的便捷性,来去看待下一代人的时候,会不会内核不变,只不过表达方式变化出来?江泽民主席曾经说过“闷声发大财”的另一重意思就是不会轻易说出你成就的密码。因为有一句话“七分天注定,三分靠打拼”,踩在了时代的鼓点上,自然就轻松不少。但是《道德经》告诉我们:道可道非常道。

拥有自己的博客平台,发一些自己的思考和想法其实挺好的。起码规避了很多平台的限制,我还想给自己一些棱角。有人说,你看向光者这个平台其实扛的风险挺大的,一方面要排版,一方面还要防止版权风险,一方面还要考虑到受众,还要编辑,还要排版……之前曾经有20多次想要放弃,特别是今年11月份因为系统经常受到攻击,导致重启的时候,很多文章补不回来。这让人很心痛,都想干脆停了算了。不过,当回头发现,为什么要“向光”?不就是因为在如此难受的时候还可以有一个精神寄托存在嘛。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的向光者。

一个人的人生观或者价值观层面如果确立了,它会在悄无声息之间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中,这样会少走一些弯路。正如有一些朋友,其实交往时间长短固然重要,但是彼此之间哪怕就有那么一瞬间。写到这里,我脑中冒出一个想法,就是凡是引用我论文的人,咱都得跟人道一声谢谢。这种引用论文呢带来的巨大的附加值,情感含量,精神认同都值得关注。知识、思想、智慧的人格化将会成为未来一个重要抓手。

我记得之前谁写过一本《人性的弱点》,还有柏杨写过的《丑陋的中国人》等等,我倒希望好好去通过不同的人的思考,总结出类似这样的结论。

我经常读的一个公众号《大树乡谈》有一个slogan:共同成长20年。罗振宇老师办《时间的朋友》也是20年,为什么都是20年呢?或许,冥冥之中手艺人成长需要20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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