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真实的美国(1):美国是神话吗?

“If you love him, bring him to NewYork, for it’s heaven.
If you hate him, bring him to NewYork, for it’s hell.”

这段话,来自于20世纪九十年代的一部电视剧《北京人在纽约》。当年一经上演,万人空巷。成为了改革开放以后影响中国人理解美国的重要现象。

当然,对于当时尚处幼年的我来说,在这座北方小城的生活还没有像京沪深的朋友那样受到如此强烈的影响。当时的生活资源是扭曲的:家居电器方面,都是以日货为荣耀,谁家当时有三洋、东芝的录像机,索尼的照相机等等,大街上的汽车要是有一个本田或丰田,这可是了不得。而人们谈论的除了家长里短,也就是收音机播报的国际政治问题,还记得当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新闻与报纸摘要后面的国际新闻通过大喇叭播出来,就成了街谈巷议的话题。

迄今为止,我对美国的印象一直保持着负面。在我的成长过程中,有三件事影响了我对美国的印象。

第一件事发生在1999年,美国轰炸我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的事件。让我看到了这个国家并不像它的名字“美”。发生第二天,我就去问了我的语文老师该怎么形容,老师告诉我,这是一种“好勇斗狠”的心态。这在我心底里就埋下了自己抵抗外侮的心态。

第二件事发生在2005年,当时为了戒掉看电视的习惯,软磨硬泡之下,我的父母大人给我买了第一台短波收音机。还依稀记得一个周末的下午,在不断调台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教英语的节目。伴随着稀稀拉拉的干扰声,节目主持人突然说了一句中文“美国习惯用语播送完了”。这个时候刚觉得还有这种教学节目贴心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段话:“美国之音现在继续为您播放中文节目,下面请听时事经纬”。情绪从天上一下掉到了地面。这不就是“敌台”吗?心头一紧的同时听听下面要胡说些什么?果不其然,当时头条新闻就是关于已经出逃的某邪教。

第三件事发生在2008年,在我进入大学图书馆随便翻书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美国入籍的誓词,大体分为三个部分:背叛出生的祖国,拿枪射杀敌人、让上帝保佑。再加上之前读过抗美援朝时期有一个加入美国国籍的华人通过说普通话迷惑我军从而造成重大伤亡的情况。这不就是当“当汉奸、亡国奴、势利眼”的代名词嘛。

随着年岁越来越大,情绪化的叙事已经逐渐消退,但是“我没有资格代替我的先辈和同辈去原谅一个欺负我们国家的人”这个想法一直存在。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从事的研究中要有“赤子之心”。于我而言,就是“对手心态”。需要说明的是,对手心态并不等同于“假想敌”。毛主席说过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前些天有一个消息,小鬼子的外侮省花了400多亿日元。而作为其主人,美国在这方面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肯定远超这些。

美国到底是什么样的?在一般人的眼中:有钱,富有,发达。然而对于实际去过美国的人或者在美国居住的人来说,这里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与我们想象中的情况

因此,要有一些基础的系统的政治知识,在看世界的时候才不会雾里看花,甚至被上面所提到的势力所误导和忽悠。

对于美国的“知识赤字”

一提起美国会想到什么?自由、民主、人权等等这些美好的大词。这种由西方建构的话语体系,经由日语原版引进,加上某些国人的曲解,就形成了初步对美国的价值观。好在当年毛主席、周总理等开国领袖们的掌舵领航,才使得30年来虽然穷,但是大家真正过得是人人平等、自由、民主的生活。

改革开放以后,随着与西方社会交往程度的加深,先是认为西方都是先进的,中国全是落后的这种观念出发,不假思索的接收西方观念。所以在经济迅速腾飞的同时,很多其实被西方社会中视为底层才能干出来的事情,也被奉为圭臬。一时间,历史的解读变了,良好的传统扔了。特别是对美国的知识赤字使得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中国人在价值观上面还会纠结矛盾。

这种价值观的矛盾不仅仅在于人文科学类知识分子中,在科学与工程类知识分子中同样存在。很明显的一个案例是,美国的工程科学一直以来都被视为是全球先进水平的代表,比如说空气动力实验室、加州理工、MIT的神话故事等等。凡是美国的东西都是最先进的,凡是美国的论文都是最优秀的。这种理想化的叙述一旦出现,那么就如同热恋中的男女一样,一切缺点和弊端、甚至罪恶都视而不见。甚至爱到深处,对于负面的东西都能说成是正面。

有一个典型案例可以说明,20世纪80年代,中国很多公派留学人员前往美国学习之后就留在了美国,没有回来。认为美国宽松的学术氛围、学术资源都远比中国要好。然而事实上,在美国高精尖工程技术研究领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凡是非白种人,是不能接触最先进的实验室,换句话说,你没有auth,只能做一些基础性的工作。所以在理论层面上,中国人的研究的可以说是非常的出类拔萃。近年来,拜登、特朗普任上也开始出现了“不友好”的现象。

在《Caste: 美国不平等的起源》一书中,提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就是在美国除了我们常听到的种族灭绝之外,同时还有一个人们所忽略的现象,就是“种姓制度”。这种种姓制度与印度所谓的真正的“姓氏”无关,而是以你的皮肤、血统、出身来固化到不同的社会阶层中。

改变观念需要“庖丁解牛”

我相信,有一些知识分子是不愿意听这些说辞,他们可以找到百般理由来反驳这些,我可以理解。因为从清朝开始到如今这200多年时间里面,对美国的认知逻辑改变者很少。如果你去过华盛顿特区,肯定要去打卡华盛顿纪念碑,在这个纪念碑的十层有一段繁体中文的内容:

按华盛顿,异人也。起事勇于胜广,割据雄于曹刘,既已提三尺剑,开疆万里,乃不僭位号,不传子孙,而创为推举之法,几于天下为公,骎骎乎三代之遗意。其治国崇让善俗,不尚武功,亦迥与诸国异。余尝见其画像,气魄雄毅绝伦,呜呼,可不谓人杰矣哉。米利坚合众国以为国,幅员万里,不设王侯之号,不循世及之规,公器付之公论,创古今未有之局,一何奇也?泰西古今人物,能不以华盛顿为称首哉!

书写这个的人叫做徐继畲,作为晚清的一个大臣,著有《瀛寰志略》一书。对于美国这种盎格鲁-撒克逊的这种文明,它表现出一种新奇感受。然而,仔细推敲,没有一句话是经得起历史和事实的检验。

如果相较这个部分你仍然不懂,那么有一个人你肯定知道。胡适。这位民国时期的大学者,在燕京大学期间以及逃亡台湾省之后,一生中不遗余力推销美国制度。凡是批评胡适的声音是不受欢迎的。

第一:识别立场的最好方法

如何判断一个人的立场是站在中国一边还是外国一边,目前为止很好的一个试金石就是舆论风险。按照传媒学的一个朋友告诉我,在中国,如果一个事件引发了一起舆情风暴,那么这个引发风暴的观点背后,必定会有一个政治价值观在指导。

怎么判断呢?就是看这些人对于美国的政治态度。甭管他是在说什么“仇男厌女”、“性骚扰”还是“社会不公”等等议题。你只需要做一件事,问他“如果这件事发生在美国,会是什么样的情况”,一目了然。

比如说,关于所谓的“吴京与战狼”事件,如果我把主角替换成一个美国人,他会怎么说。

“一群美国公民在V国受困,遭遇到黑帮绑架等等。这个时候,一个美资企业就业的退役美国军人拿起了枪,不顾生命危险最终把这些公民救了回来。”

把他们对美国政治制度的看法划分阵营,就不会错。比如新冠疫苗、嫦娥五号、中美贸易战、废青、巴黎圣母院失火等等。舆论分裂背后都有对美国价值观和政治制度的。这就是一块试金石。

当然,要感谢我国执政党坚强领导以及全国人民的众志成城、团结一心之外,也要感谢美国人选出了80多岁再就业的总统,使得近年来崇洋爱美的中国亲盎格鲁-撒克逊派知识分子,包括某些海外民运人士开始内斗。让包括我在内的中国人看了一出好戏。

第二:摆正立场

在新加坡生活期间,我看到了不少新加坡人说出的一句话:“在国际意义上,我没有意见,国家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国家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这句话其实也应该是成熟大国公民应该拥有的态度。

亲昂撒的学者们已经形成了利益集团,阻碍了人们的客观认知。很多人掌握着相当的思想,法律等意识形态领域。例如在过去某一个时期,如果你发表论文是关于美国不好的情况,那么就算是过了审稿人的这一关,也会有某些潜在的力量要么按着不发,要么直接拒稿。导致很多想要辨析批评的人迫于压力要么转行,要么违心发表一些符合这些人利益的看法。而面对普罗大众,这些人通常很会用“非形式逻辑谬误”进行包装和洗脑年轻人。我们很长时间听到的一个词就是:如果你批评中国政府和领导人,说明你有批判精神。而如果你热爱美国文化,那么就是由独立人格、独立思想。这种培养出来的年轻人,会真心相信甚至把美国当成爸爸。

费孝通先生曾经从道德角度提出了一个诘问:“年轻的文化,配上无比的强力,毕竟不是件太可以放心的事。何况,若是拓殖的心理没有修改,他再度的扩张,是否是世界的幸福呢?”

第三:独立思考

马克思曾经说过这么一句发人深省的论断。

人们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同他们的利益有关”;“’思想‘一旦离开’利益‘,就一定会使自己出丑”

——马克思

思考一个国家是否可以,那么就要从历史叙事出发,因为历史叙事就是一个价值观的载体。

清教徒只是利益者掩盖的遮羞布

美国是个移民国家,但是移民的人大多数是商业公司和封建领地,也就是说,美国历史上的绝大多数移民都是为了利益。

美国建国叙事中清教徒的”山巅之城”形象,实则是19世纪霍桑《红字》后逐步构建的文化符号。据《美国历史评论》数据,1620-1775年间移民中仅0.8%为宗教移民,商业契约移民占比达67%。波士顿倾茶事件中反对《茶叶法案》的激进派,多数是东印度公司的茶叶经销商,这种利益驱动型抗争与清教伦理并无必然关联。《五月花号公约》的”契约”本质是危机情境下的临时性生存协议,其效力仅限于五月花号乘客(102人)。真正塑造美国制度的,是1787年宪法中”我们人民”的主权契约,但该文本诞生于费城制宪会议封闭空间,55位代表中41人为前大陆军军官或商人,这种精英契约与普通民众存在结构性断裂。

契约精神与三权分立

在人们印象中,美国人是具有契约精神的。正是因为这种精神,在其引以为豪的政治宣传中不断拿出来“三权分立”。这一点上来看,现今存在于我国台湾省的叛乱伪政权搞出来个“五权分立”也是深受其害。

在今天的世界中,只有美国、加拿大和德国采取所谓的“三权分立”。为什么其他国家不采用?如果真的这个制度特别好,为什么欧洲不是这样?就拿选举权来说,美国1790年《选举人团法》允许选举人违背选民意愿的。拿行政层面看,美国行政分支预算占联邦总支出的92%,国防情报系统形成事实上的”第四权力”,证明三权分立在国家安全领域的失效。现代的分权原则来自于古典传统,欧洲启蒙思想等等。但是这种很多制度是从殖民公司。像公司一样,股东只对利益负责,不对自己的员工负责。美国这样的领导也是只承担有限的责任,同时逃避政治责任。

小结

历史的教训告诉我们,真正的进步不在于对某个国家的盲目崇拜或简单否定,而在于理解制度背后的逻辑,思考如何在自己的历史语境中构建适合的治理模式。正如费孝通先生所言:”文化自觉是一个艰巨的过程,只有在认识自己的文化,理解所接触的多种文化中有其优点,才能开始实现文化更新。”

对美国的批判性思考,正是推动我们普通民众理解什么是真正文明进步的重要力量。在今天这个全球化的时代,我们更需要这种”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视野,既不盲目崇拜,也不简单否定,而是以理性、客观的态度,汲取人类文明的共同智慧,构建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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