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日本军国主义的兴起与狂奔

日本政客和右翼分子在给日本军国主义“招魂”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妄图颠覆二战后形成的国际秩序。在大部分民众的愤慨之下,有必要了解一下为什么日本会产生军国主义。

理论准备

佐藤信渊

佐藤信渊提出了由日本天皇统兵20万侵略中国,首先攻占南京,以南京为天皇临时皇宫所在,录用中国人才,以华制华,征服中国;其次,日本再征服东南亚、印度等地;最后,“全世界悉课为其郡县,万国之君皆可为其臣仆”。

佐久间象山

作为佐藤信渊的得意门生,佐久间象山提出了“世界上根本没有公理可言,只有使日本成为一等强国,才能避免沦为西方殖民地。”

吉田松阴

吉田松阴代表日本极端民族主义的“变革先驱”,强调丛林法则,主张侵略扩张。他曾经提到这样的话。

原文

今急修武备,舰炮略足焉,则宜开垦虾夷,封建诸侯。乘间夺多加摸察加、奥都加,谕琉球朝觐会同,比内诸侯,则朝鲜纳质奉贡,如古盛时。北割满洲之地,南收台湾、吕宋诸岛,渐示进取之势。”

白话文

现在赶紧加强军备,舰船和火炮勉强够用了,就该着手开发虾夷(今北海道),在那里分封诸侯。趁机夺取勘察加(Kamchatka)、鄂霍次克(Okhotsk)等地,下令琉球前来朝见、参加朝廷会盟,把它当作国内的藩属诸侯一样对待。这样一来,朝鲜就会像古代强盛时期那样,送来人质、进贡纳款。北面割取满洲的部分土地,南面收编台湾、吕宋(今菲律宾)等岛屿,逐步展现出我们向外进取的态势。

此外,他还抛出了“得失互偿论”,主张“在贸易上失于俄、美者,应以土地由朝鲜和满洲补偿之”。

明治政府

确立军国主义体制

1868年,日本第122代天皇睦仁开始使用“明治”年号。上台后,睦仁发表了一封信《宸翰》,即御笔信的意思。在这封信中有:欲开拓万里波涛,布国威于四方。

在他明治维新过程中的幕僚团队中,高杉晋作、伊藤博文、山县有朋都是吉田松阴的弟子,他们将吉田松阴的“得失互偿论”奉为圭臬,并进一步推进,提出“主权线”和“利益线”的扩张理论,将日本的国家安全边界无限外推,认为只要“利益线”受阻,便可轻启战端。这样的选择就表现出他强烈的侵略扩张倾向。这也是战后右翼势力的思想根基。

睦仁将传统武士阶级转换为‘皇军’,促成了天皇制国家军队正式建立与不断扩张。

继续保有其政治经济特权,支配、垄断了对内和对外政策的制定……扭曲了工业化时代的国家军政关系,铸就了一部在国内充斥暴力、在国外持续战争的流血历史。

这种天皇中心主义、武士道和神道教等精神结构的糟粕,被日本统治集团系统性利用与重塑,又进一步结合了社会达尔文主义等西方思想的糟粕,为日本军国主义服务。

从练兵到备战

我们可以梳理一个时间线

时间事件人物涉及地区
1873秘密入华三年谍报行动鸟尾小弥太(兵部省第六局局长)中国
1874
1875“云扬号”釜山海域肆意放炮,非法测量井上良馨(海军少佐)朝鲜
1875“江华岛事件”炮击草芝镇炮台,大肆烧杀抢掠井上良馨(海军少佐)朝鲜
1882《军人敕谕》
1890《教育敕语》
1894.6.25清朝“高升号”运兵船在丰岛海面遭袭中国
1894.8平壤会战
1894.9黄海海战
1894.10侵占中国东北中国
1895.2威海卫失守,北洋舰队覆没

这里,需要点名几个重点。

1882年《军人敕谕》

强调军人要尚武勇、尽忠节,成为对外扩张、对内统治的暴力机器。

1890年《教育敕语》

将“忠君爱国”确立为教育核心,蛊惑日本国民“奔赴战场,敢于为天皇奉献生命”,并具体地推行皇民教化和奴化教育,使民众绝对尊崇天皇、服从国家战争意志。

2017年,当时与安倍晋三关系密切的右翼团体开办的幼儿园,强制要求幼儿背诵《教育敕语》

值得注意的是,高市早苗自幼便熟读《教育敕语》,早年间更曾公开赞赏《教育敕语》,称其非常“精彩”。

日本军事实力

甲午战争前夕,日本海军拥有31艘军舰、24艘水雷艇,陆军拥有7个师团,兵力12万人,后备军10余万人,战时可调动23万人。

在海军军费方面,皇室经费每年拨出30万日元建造军舰,日本文武官员同时缴纳其薪俸的10%作为海军建设经费。鬼子头伊藤博文在鹿鸣馆发表呼吁各地“有志之士”捐献海防金的演讲,半年之内收到203万日元捐款。

到1895年4月, 李鸿章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

对内宣传

每当日本军国主义想要侵略扩张,都会先将自己装扮为受人压迫、退伍可退的形象,颠倒黑白的动员国内支持。一旦时机成熟,则会不认对手、不计后果、不宣而战、不择手段。

各国对日本的支持

美国驻华使馆窝藏和包庇日本间谍

英国在甲午战争爆发前同意在日本取消租界和租界行政权,废除在日领事裁判权等,

军国主义的特征

  一是侵略战争神圣化。日本历史学家木坂顺一郎曾发问:“对于军国主义发动的侵略战争,日本民众为什么不加以反对?那些主动选择毁灭之路的士兵们、参加惨不忍睹的大屠杀的男人们、高呼万岁把丈夫和儿子送上前线的女人们、饥肠辘辘地在工厂为生产武器而拼命干活的学徒工们——他们为什么如此积极地支持这场战争?”答案就是,军国主义将侵略战争神圣化。建立于明治时期的靖国神社,就是这样的军国主义招魂之所。在这里,犯下滔天罪行的甲级战犯被奉为“神灵”,残酷的杀戮被描绘成神圣的献祭。日本军国主义利用这种“国家神道”的宗教装置,将战死者神格化,诱骗一代代日本人甘愿沦为战争的炮灰和祭品。

  二是鼓吹种族优劣论。太平洋战争之初,日军在攻占新加坡后公然宣称:“日本是照亮世界和平的太阳。沐浴在阳光下者茁壮成长,抗拒阳光者唯有毁灭一途。美英两国都应深思我日本千年炽热的历史。”而针对日军在中国进行的野蛮屠杀,《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书》曾明确记载了军国主义的歪理邪说——“日军的首脑认为这场战争是‘膺惩’战,因为中国人民不承认日本民族的优越性和领导地位,拒绝与日本合作,所以为惩罚中国人民而作战”。神道教铸就的民族优越感,被军国主义用来鼓吹“人种差异”“优胜劣汰”,宣扬“大和民族优越论”“生存发展论”“生存自卫论”,炮制太平洋战争是“黄种人和白种人的战争”“解放亚洲各民族的战争”等谬论,作为侵略奴役其他国家的思想武器。

  三是漠视生命,轻启战端。在日本军国主义即将失败的1945年,日军大本营还下达“决号作战准备纲要”,意图“一亿玉碎”,负隅顽抗。武士道精神推崇“向死而狂”,在军国主义的操弄下,所谓的“死之觉悟”,演变成了对侵略毫无底线和不计代价的贪婪与冒险。早在幕末时期,代表极端民族主义的“变革先驱”吉田松阴就抛出了“得失互偿论”,主张“在贸易上失于俄、美者,应以土地由朝鲜和满洲补偿之”。这一理论迅速被山县有朋等人奉为圭臬,并提出“主权线”和“利益线”的扩张理论,将日本的国家安全边界无限外推,认为只要“利益线”受阻,便可轻启战端。今天日本一些人动辄把包括台海在内的地区归为日本的“新生命线”,同20世纪初期日本军国主义为侵华战争炮制“满蒙生命线论”的行径臭味相通、如出一辙。

战后日本的新军国主义

武士不可对天皇“不恭”,战争苦果“不能不由全体国民品尝”,“一亿国民总忏悔”可以,却不许任何具体的人或群体服罪担责;战犯提前释放,摇身变为“保存国体而忍辱负重”的义士,在日本政坛形成“军国主义遗族政治”链条;“大和民族优越论”分解潜藏于“正常国家”“主导亚洲”“盟友价值”“日本无罪”等主张之中;大肆宣扬“玉碎”“神风”乃至“三光”“百人斩”等均是武士道精神体现,用悲情色彩涂抹战争,用“英雄叙事”替换罪恶……军国主义思想在战后流毒蔓延,逐步形成了日本危险行动的政治风向和社会土壤。

日本最终走投无路

日本议员山本太郎指出,与中国发生矛盾,日本是没有未来的。对抗一旦升级为冲突,日本根本没有足够的战略纵深和人口支撑大规模战争,更没有足够的经济缓冲链条,整个国家的运转都会轻易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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