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到了,首先要送我自己,也送你4个祝福:祝福你顺顺利利,祝福你百毒不侵,祝福你过得幸福,祝福你千帆阅尽,仍是少年!
此刻,是2026年1月1日01:00,子时已过,丑时到来。感谢所有帮助、关心我的人。无论是父母、导师、亲朋好友,还是此刻正在阅读这篇文字的你。
过去的一年里,无论深处何地,无论从事什么岗位,你是否感觉今年过得不容易?反正我觉得今年过得确实不容易,不知道多少次对自己说过放弃,不知道多少次想让自己逃避,然而,总有一种因缘或力量把我拉回现实。总有一种声音告诉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很多人置之一笑,说“大任”是精英、是富豪,和我有什么关系?但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如果不把“大任”拆解开来,把“大任”和手握大权、手握大钱的人联系起来,是否太偏了?
大任,早已有人告知,正心、诚意、齐家,每一项的完成就是我们自身能够承担的大任,治国、平天下,那是在时代高处的守望者所承担的大任。前者,我们需要面对,后者,我们祝福他们。
无论是那个大任,关键的一点是要认清自己。既然如此,就从过去的一个经历开始吧。
过去:外界既然与我无关,何必让我争吵?
2025年这一年,科研和个人身心健康是我最为关注的事情,除此之外,影响我心绪的就有两件事,一是外界的变化,让我越来越焦虑,另一件则是莫须有的法律事件。后者曾经是我2024年最烦心的事情,还好在自我疗愈与亲友帮助下,这件麻烦事已经退居二线,所以,我要补感谢那些给我带来一年麻烦的那些人和机构,希望他们一切都好。
回归主题,作为一个长期的“资讯恐慌者”,我常因为资讯不足而感觉到难过。但是,4月28日,在我给我导师发工作总结的时候,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当信息带给我的不再是兴奋而是焦虑,我是不是应该舍弃些什么了?”
2025年的12个月,从年初的deepseek的横空出世,到新质生产力、35岁裁员潮,低空经济、政策一个接一个。社会每一次律动,每一次心跳,仿佛对于我而言,错过就意味着重大损失。想要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还需要一段路要走。2025年刚进课题组的师弟总是说:师兄,你的信息检索能力好强啊。我心底里总是在告诉他们:在我成长的年代,没有人告诉你们的是——传统架构模式下,领导和普通员工之间的能力鸿沟就在于”信息不对称“累积所造就的优势。
过去的经历告诉我,无论是工作单位,还是科研机构,在判断方向、确定切口、嵌入楔子……每一步有足够的信息支撑,那么接近真相、取得成功就越真实。信息就是弹药,信息就是战机,比别人早知道一分钟,就有一分钟的准备时间。然而,在现有条件下,就算是再精密的AI大模型,也不可能获取实时的新闻。在存在时间差的情况下,信息的不对称优势仍然存在,存在就意味着有”套利差“,有套利差就有赚取财富的机会。宁可错看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新闻就是带有这样的属性。
然而,我恰恰忽略了两个隐藏在这句话背后的信息。一是新闻报道是某种程度上的快消品。既然是快消品,它在提高我这种“信息猫头鹰“的兴奋值时,也主观忽视了噪音带给我的负面影响,这种影响不亚于短视频平台,换句话说,现代的新闻更在于吸引人而忽略了营养性。二是新闻的严肃性和价值性正在与平台属性紧密挂钩。同样是一条新闻,《求是》杂志和某短视频平台之间报道关注点天差地别。更加上”语言腐败“现象频发,我自己越来越发现,这个年代想要抓住有价值的信息,辨识能力远超过阅读能力。
举一个例子。2025年,引发社会最大冲突的因素之一仍然是“男女对立”,从大同qj案,再到婚姻登记、非婚生子等事件一茬接一茬。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时代,男女怎么了?再比如,AI到底是否替代人类,引发了我周围大部分人的焦虑,在做生意、找工作感觉难度加大的时候,更是让人倾向于AI的“凶残”。然而,当我静下心来分析,才发现,所有放大到舆论场上的东西,绝大部分都是失真的。无论是过去一些民生新闻也好、调解类广播电视节目也好,还是现在的电视问政、婚姻解读……看到的,听到的还有几成和现实有关?
今年在我读了李松涛老师的一本书,标题就直击灵魂:”不要去理会两小时以外和八公里之外的事情“。虽然通讯技术已经把我们的沟通距离缩短,可是我想要知道外面的事情的前提应当是周围的事情我搞定了。而不是周围的事情我没搞定,所以去寻找出路。一个是“立足当下,展望远方”,一个是“家中混乱,外面更乱”。
舆论场上发声的“意见领袖”往往是行业精英、创业巨擘等人,我们的出发点不同,时空位置不同,如果又不能站在一个起跑线上的时候。他人的诉求能成为我的诉求吗?
看新闻不应该是看论文、看小说的思路。看论文,看小说,是知识人“求甚解”的过程。而新闻就算剖析出来,会得到什么呢?
好的,就算是执着心太重,就像“刨根问底”,当我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彻彻底底弄出来的结果。会遇到三个事:第一,这件事情当事人已经忘却了;第二,他对我们的生活没有任何助益;第三,我们自己的情绪被它们一方牵着走。
更严重的后果是:我们和意见领袖之间唯一能够比拼的东西——时间,被这场“一地鸡毛”折腾的满盘皆输。
要戒断这个习惯,谈何容易?我自己尝试了10年。最终我发现,我在和一个外界在争吵谁。所以,我干脆“和解”。一期人民日报的字数是10万字左右,一期《新闻联播》的字数也在6万以上。按照阅读、分析、理清,我们的精力耗不起。我们的内心也不允许。
远在他乡的父母一通电话,也算安慰。手头上的工作多做了一步,也算进步。它是我为这个世界所做出的原创性贡献啊。至于2小时以外、8公里以远,Who matters?
现在:恐惧既然没有卵用,何必执着回答?
让我们恐惧的是什么?AI替代工作,甚至说替代人类。
这段文字,是我在2025年12月31日写好,又在1小时之前全部删除,重新撰写完成。原因是《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中,对AI的形容实在太耸人听闻。多的不说,罗老师就说一个定论:未来1000天后,就业进入去文凭时代。我在想,文凭分为学历和学位。学历,它代表学习的经历。但是学位可是证明一个人达到了这个位子。如果说仅说文凭,是不是有种鱼目混珠的嫌疑。AI就一定代替得了人马?
我想讲一个例子:曾经很多技术大佬都明确告诉我们,未来无人驾驶将会替代司机。确实,我们看到的是在呼伦贝尔的伊敏河煤矿,在武汉的萝卜快跑正在使用。然而,没人说的是,这些车辆的限制很多:能够运行的场景是要在路面平整、没有突发的路面状况情况。更让人难受的是,出了事故怎么办?一语成谶,越到年底,靠AI出现的事情越多。
现在有一个说法,说程序员将要大量失业。姑且不说发言的人到底是谁,目的如何。有文科出身的大佬说,意念编程能够帮助我们生成所用的应用。实际使用AI编程就会发现。真正行业的编程是需要逻辑架构的规划。换句话说,程序员比AI更牛的地方在于,当出现一个架构的时候,它是具备各种开放接口、不断迭代的过程,这里面所学的知识正是程序员自己的能力体现。过度的完美带来的就是没有办法接纳缺憾。
历史上王安石变法曾经在宋仁宗年代搞得风风火火,所有的目标都是好的,看似所有的东西都是那么的有用,那么的有规律。只要严格按照这里面的要求去做,国力强盛指日可待。时间轮回至今,眼下的思想浪潮总是把“能否变现”作为是否有用。追行业浪潮、追时代红利……当媒体都在宣传,好机会、好工作、好伴侣、好生活是要追、抢、拼来的,没有媒体宣传”德不配位,必有灾殃“的老话。都说股市是人性和经济的镜子,追的往往是眼下上涨的,但没人告诉要在跌之前刹住车,抢的往往是光鲜亮丽的筹码,但没人告诉抢来的可能是深渊,拼的往往是目之所及的苹果,但是没人告诉苹果后面可能有一条鱼钩在钓着。老股民知道,先埋伏而非追涨,先谋划而非抢筹,先分析而非拼运气,才是炒股制胜之道。
人只能赚到认知范围内的钱。面对AI远超过我们的认知,相信AI的决策无疑是在转让决定能力的同时加了若干倍的杠杆。无论是量化交易还是AI交易。2025年的股市,白银LOF基金不断再涨,总是有人在为一件事的上扬而找理由。当杠杆撤掉时,少部分人因为暴富而疯狂,大部分人因为暴跌而自弃。同样,人,只能看到认知范围内的结果。显然,认知不到的东西就会产生恐惧。但认知不到的我们就一定要认知到吗?“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是什么坏事。
2025年年末的时候,我在读《毛泽东选集》的时候,忘记了为了什么毛主席在《论持久战》中有过一段精辟的论述:战略防御、战略相持、战略反攻。当战略防御的时候,需要做的只有“蓄势”,战略相持的时候,需要做的就是“尽力而为,量力而行”,这样,到了战略反攻的时候,只需要“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的勇气,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这个原理到哪里都不会错。当一个风暴来袭的时候,为什么其他国家没有中国的定力?就是因为缺乏这样的认识和勇气。今天刚看到一个消息,欧洲已经放弃人工智能战略,在战略防御的时候,因为“速胜论”导致“灭亡论”。完全忽略了任何一个新事物的产生的过程。
因为恐惧,所以内卷。想必是现在很多人都为自己在职场中、学业中、生活中无奈情况所找到的借口。
“内卷”这个词它有没有可能解释为“内心当中的答卷”。面对KPI,面对SCI,面对CPI……英文中“I”对应的是Index指数。想想看,为了一个他人规定的指数,我们不去追踪它背后的东西,在表面上再做表面功夫,成果昙花一现,不堪一击。就拿论文发表数量来说,温州某学校的本科生一年发表40多篇SCI论文,甚至5篇都是高水平论文,放到现在,30多岁、40多岁的高校教师那个能有这么高的出产量?看到这条新闻,我当然很敬佩这个人,不管论文的出处如何,但起码他在论文发表的时候敢于承担署名的责任,这就是一个汉子。
可是,他是他,我是我。我凭什么要用他的标准去定义我的成就?普通家庭出身的我们,明知道起点不会高于上一代人,如果用把命作为代价拼上,成了,狂欢,输了,没命。命,可不是赌注。”十五五“规划建议要的是科技成果转化,而不是科技成果论文化。Windows至今仍然是服务器领域操作系统的王牌,可是论文有人去研究它底层的东西吗?在AI狂欢的时候,别忘了工业软件仍然被卡脖子,自己搭建场景,定义未来,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谁也别想夺走你的核心竞争力。
国家已经给出了方向,甚至给出了路线图。与其恐惧,不如听听国家的建议。我此刻强烈想推荐给所有的朋友去读一下《二十届四中全会<建议>学习辅导百问》这本书。我总说重要的信息有真价值,那么静下心来阅读就会发现,无论态势如何变化,起码这本书已经帮我们填平了许多看似只有领导才能知道的信息差。
未来:卓越既然只是瞬间,何必耗心?
生命无常,每年总会送别一些人。2025年,航空结构疲劳专家高振同院士、流体力学家周恒院士、血液病专家陆道培院士、航空发动机设计专家温俊峰院士等院士相继离我们而去。但是今年让我印象更深的是马远良院士和杨振宁院士的过世。成为院士是一个学者一生的卓越瞬间,但是马院士却看的很淡,因为在他心中,保住水声工程专业、发展水中兵器事业更是实打实的成就。在杨先生的一生中,拿到诺贝尔物理学奖是杨先生最卓越的时候,但是杨先生看的也很淡,因为在他心中,如何培养更多的中国学者,帮助中国的科技事业变得更好才是更出彩的荣耀。
我们自己的人生,也会有卓越的时候,但谁都不可能一直在卓越的地方停留太久。
就拿学术界来说,一个博士毕业之后的出路大抵有三条,要么去高校从事教职或博士后岗位、要么去科研院所从事研究、要么就是从政。后两个暂且不说,就以第一个为例,进去之后就要申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申请横向经费,然后要争帽子、抢位子,在“非升即走”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下,人就是机器。眼瞅着谁谁谁拿到了优青杰青、谁谁谁拿到了青年长江学者……焦虑、不安、惶恐,丢了自己。
今年有一本书登上了华语圈年度图书排行榜——《九诗心》,作者黄晓丹副教授供职于江南大学,一所还不是全国范围内家喻户晓的211高校,人文学科也不是这所高校的重点对象。作为叶嘉莹先生的高足,从南开大学博士毕业后,黄老师完全可以继续追求更高的教职。然而黄老师却并没这么做。如果你真的去看黄老师在《圆桌派》第八季中接受访谈的气质,会觉得是那么松弛。因为黄老师通过文学看到了人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那些外在的,而是内心的稳定。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有一句话至今印象深刻:“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对人来说只有一次。因此,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一个人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他临死的时候,能够说,我把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人生最宝贵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奋斗。”这句话完全没有说:人最宝贵的是名誉,最宝贵的是金钱……
航天领域中有一句话:“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很多人将这句群体精神变成了个体精神,强狭隘的抓住“干惊天动地的事”。为了这个目标,我们不断地逼迫自己,不断地给自己设定极限。到今天为止,资源的错配让员工和老板都觉得拧巴。老板们认为:”一个老员工的工资顶得上5个实习生的工资“,于是就裁撤了老员工;而员工们认为:“只有把自己的成本压低,才能留在岗位上生存”。于是原本应该8000多元干的活,就因为对自己的不了解、不自信,活生生的把工资压到了2000元。一边干活一边悔恨,最终郁郁不得志,甚至有人放弃了生命。
高考的时候,有一群卓越的人叫做“高考状元”;考研的时候,有一群卓越的人叫做“985研究生”;研究生毕业后,有一群卓越的人叫做“博士”;工作的时候,有一群卓越的人叫做“职场精英”;生活的时候,有一群卓越的人叫做“财富自由”。接受媒体信息的时候,看曾经的同学成为了“创业家”,看曾经的朋友成为了“某省市领导”。可是,当我们回望的时候,不难看出:大部分高考状元也成为了打工人,大部分985研究生也有能力不足的风险,大部分博士生的最高领导居然是本科生,大部分女性职场精英因为怀孕而被刻意打入冷宫,大部分财富突然自由的人也遭遇电信诈骗,大部分创业家也成为了被人批驳的对象……
周围的朋友们大多都是戴眼镜的“近视眼”,可是自己的思考绝不能成为“近视眼”。
黑格尔曾经说过:“daß die Geschichte die Eigenheit hat,repetiert zu werden,so lange,bis die Lektion begriffen wird.”翻译成中文的真实意思,就是“历史总是在人们认识到它的本来面目之前不断的重复运动着”。
人生就是一场马拉松的较量,谁活得久谁才是赢家。著名主持人窦文涛在凤凰卫视15周年晚会上说过一段话:“我不能和闾丘她们比勇敢,不能和鲁豫她们比智慧,但是我可以和他们斗长命。“这玩意儿也有一个学名,叫做”长期主义“。
我国2024年的统计显示,人均年龄为84岁,也就是说,就算是65岁退休,还有20年时间。工作不会陪伴我们一辈子。罗振宇的《文明之旅》要干20年,包括正在进行的《时间的朋友》。但是你是愿意颤颤巍巍的靠呼吸机度过退休后的日子,还是愿意硬硬朗朗的看到未来的变革?
我们的父辈看的很开,我想我们这一代人也要想开一点。
读历史越长,越发现一件事:在人类的历史中,斗长命者得永生。换句话说,生命的长度是可以靠两种方式永存。一种方式是靠思想,一种方式是靠生育。
我今年去了好几次西安的烈士陵园,每次祭拜的时候都有一种感恩之情,“浩气长存”的他们舍小家顾大家,最终奠定了我们幸福生活的源泉。用一句话说:祖国终将记住那些奉献于祖国的人,祖国终将选择那些忠诚于祖国的人。他们的英名将永远世世代代传递下去被后人记住。这才是我刚才说的“干惊天动地事,做隐姓埋名人”的真实含义。
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如果自己的生命无法达到一定高度,生育就将成为我们对抗这个时代最好的方法。从生物学角度看,你的DNA甭管好与坏,至少它在物理意义上延续下去了。从精神角度看,子女的成长多少带有自己的痕迹。也就是说,自己的思维模式、生活习惯等等都可以影响他。而且更超然的是,养育孩子可以让我们自己“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接近生命的本质,不至于到晚年“匆匆忙忙,连滚带爬”。中国普通家庭的家长们往往都是吃苦供养子女,当子女出息了,自己也可以终于扬眉吐气一把。虽然看似功利,但现实就是如此。
想到这里,好死不如赖活着,卓越达不到,平平安安的也好。宽心总比耗心来的舒适。谁来这一遭都是体验人生,何必和自己过不去,让社会的超高标准惩罚自己?
祝福:你我既然相识于此,何必假装客气?
回到这篇文章中,你会发现,我在整篇文字中用的都不是“您”而是“你”。这是因为用的时间长了,看似礼貌,但实际上总觉得没有多少真心话。
不知道你有没有,对于一个和我们的父辈年龄差不多女性亲属,全国各地称呼都不一样。比如成都、重庆叫做“嬢嬢”,东北叫做“老姨儿”,天津朋友称作”老姐姐“……在宗教中也有这样的说法,比如道教里面彼此叫”师兄“。这样有烟火味的称呼,总会让我们紧绷的心略微松弛一下。时间宝贵,没那么多弯弯绕,我可不想成为谋害朋友时间的罪犯。
如今的我,越来越接近不惑之年。AI的出现将会颠覆现有的KPI模式,做事情的速度快不过AI、知识的广度宽不过AI,眼瞅着。过去这一年,也有朋友问我:“光然兄弟,下一个能够赚钱的风口在哪里?”我大部分的回答是到《十五五规划纲要》中去找。但还有人问我,能不能给我个具体的路子?我笑而不语:西伯利亚冷空气吹过祖国大地之后,大地还会回暖,但风已消失不见,跟随风口一旦失误,最终只能沉入海底。况且,南海海面生成的台风,目的地是哪里可是受无形的高压控制。稍不留意还没到大陆就降低成了热带气旋,是不是有些后悔?
2026年,做事的逻辑已经在变。在漫漫亦灿灿的前路上,我不可能成为你,你也不可能成为我。这些年的经历告诉我,除了父母,鲜有人能够毫无代价的把能够成事的本领全盘托出。“橘生淮南则为橘,生淮北则为枳”。就算分享出来,若能力不够,助人也成害人。
虽然这么说,但是在2026年的第一天,我想送给我,也送给你三句话共勉我们的2026。
第一句”闷声发大财“。古话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我们是鹤,应该到鹤群而非“鸡群”。把自己隐藏起来,鹤群中抱团取暖,也能作为隐藏实力的保护伞,谁能稳得住,才能见蓝天。祝愿你我各自爬山,顶峰相见。
第二句“没事偷着乐”。佛教说众生皆苦,所以中华传统文化才告诉你:阴阳平衡、福祸相依。想要苦中作乐,我自己试过,还得修炼我的心性。但谁说乐不能请“外援”。每天说几句赞美他人的话,看看我自己还活着看到蓝天白云,这就是一种乐趣。网络上脱口秀、相声多的是,挑几段经典的培养幽默感也是乐趣。2025年我的收获是,在人生最苦的时候,每天晚上7点听听天津相声广播的“天天现世报”,绝对能让自己苦中找到点乐趣。
第三句“无我为大我”。亡妻已经离开我两年多了,这段日子我也思考了许多。人来不是偶然的,走也不是必然的。甭管处于什么生命状态,真正要面对的是哪些东西我离世后能带走,哪些东西离世后带不走。哪些东西能让人记住我,哪些东西能让人忘记我。如果说2025年前往关中革命纪念馆看到“党的利益在第一位”让我启发甚大,那么2026年,我打算到陕西的乾县去参观乾陵,希望在武则天的无字碑前思考出“我将无我”的内涵。周深有一首歌《光亮》有一句歌词:莫听穿林打叶声,一蓑烟雨任平生。畅音阁里终一叙,六百年一粟,沧海一梦……
结语
回望来路,几多风雨。变化无常,万物终空。
2026年,该立的flag还是要立,该完成的任务还是要做。不因一时困难而彷徨动摇,不因外部挑战而回头倒退。长期主义、创新自强、知所从来、前事不忘,靠着2025年积累下来的体会,我希望,也相信我会在风暴中站稳脚跟,激流中勇敢前行。
把上面的话送给你,也留给我。希望你我在2027年开年之际,风浪皆过,基业恒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