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航空界的一位著名专家销声匿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在这个行业中有一定声望,又临近退休,所以处分并没有公示,但是系统内还是传开了。可以说,学仕双全,看成人生完美的他,在最后一程最终没有忍住。
有些人认为自己有了名气,有了地位,就可以肆意妄为。李瑞环在《看法与说法》一书中曾经说:
群众最可敬,群众最可爱,群众最可怜,群众最可畏。…… 不管什么人,惹怒了他们,就可以使你垮台。
科研领域往往作假持续时间长,非突发性,不可能不露蛛丝马迹,而组建团队时,往往靠关系的亲疏远近搭配,很难说没有利益瓜葛。这一种情况,拔出萝卜带出泥,大树倒了,猢狲散了,但是对谁有利呢?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但是一定程度上伤害了人心,背弃了诚信,可以说让人对于科研的观感下降了一大截。
其实这就是10月29日阅读《追问》的时候,我想到就是因为远近亲疏来安排人,最后给国家造成了很大的损失。
事企不分就会藏污纳垢
文化领域中,很多地方都是事企不分。
其实科研也一样,很多高校看似是一个教学单位,但实际上是一个披着外壳的公司而已。这里面肯定有弊端,但是不能说一点好处没有。当科研成果成为商品,自然是好处,但是说到底这里面存在的不确定性当中,信用问题就关系着科研成果的质量了。人们为什么相信高校,一是因为它有政府背书,特别是985,211工程下,很多人看重名头。二是相信教学是一个良心活。很多论文造假不就是这样吗?
还有一种现象,就是盲目信任大机构。我们做科研的时候有一句潜规则:要么上书架,要么上货架。可以说,卖的东西相当于一个艺术品,主要价值不在本身,而是在附加值。什么叫做附加值?名气、来历、题材重大不重大,吉利不吉利,有没有历史记载,最好跟历史人物、历史事件有关联。没有,有一点传说佳话也行,反正是要有说法,有来头。
可是当科研层层下放,外包,比如说老师承接项目,之后交给一个研究生去干。这会造成什么结果?
又让我想起来一个故事,某院士到了厂子里面出场费300多万,然后念了一篇厂里面写的稿子,拍了几个照片就走了,对技术提升压根没什么用。但是就是因为这些照片,院士背书,厂子就可以以“院士作为我厂技术顾问”的理由向政府申请科研改造基金。归根到底,就是一个骗。所以这里面就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而在很多学术评价和真伪鉴定时,也不需要真正的审稿人出来,只需要组织一些高校和社会上的专家,收集一些对自己有用的说辞就行了。而在行当里,保持人好,口紧,做事一丝不苟,假话真话都说的认认真真,一本正经,有时还声情并茂,不久OK了。
所以,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无论是文化、教育还是艺术,不仅仅看数字,而是要看对这个行业的严肃性和信用度的维护程度。
同样,延伸到任何岗位,你自己本身并不重要,而因为内涵、外延才是最重要的价值所在。社会上的道道里面,作家不懂图书发行,文物贩子大多不是文物专家,挖矿石的对钻石市场一无所知,“专家”不行,“钻营”才行。
何为“人才”
干事业,首先得解决人才的问题。
政策再强,机遇再好,没有人来运用,不能抓住,一切都是空谈。
文物毕竟是一种实物,真真假假,这个有时候未必靠文凭,一定的学养见识,丰富的过眼,过手经验才重要。行内有句话,字画无贵贱,真假才是道道,最贵的艺术品是假的。
为什么假的最贵?比如,买一张看起来高大上的八尺假画只需要1000元,还搭进去一些功夫。但是花了50万买了一个巴掌大的张大千小品,你就赚了。因为即使眼下高于市场合理价,但不需要多久,总有一天这个东西会超过50万元。你说是1000元的假画贵,还是50万的张大千真画贵?
最讨厌的人
我有时候会觉得曾国藩的“冰鉴”是不是要看看。比如说,一个人脑袋长得像一个铜钱的样子,有圆有方,灵活而又富态。这样的人文凭虽然低,但是鬼点子多。
往往用这样的人有风险。
但是最让我厌恶的就是那些打马后炮的人。“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这种人经常说:“这个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该用他”,既然你那么早穿越时空看准坏人,为什么当时不阻拦呢?
拉大旗扯虎皮,玩文字游戏
在毛泽东选集第四卷第122篇学习文稿中,就讲到了蒋介石徒增番号,而不是扩大兵员。这是战略上的失误。
其实这里也一样,这个看似的人才实际上注定失败。他在文物商店的基础上,成立了一个文化艺术发展公司。
第一,注册名称时,找了熟人打擦边球,加上了属地,也就是省名,即“省文化艺术发展公司”,听起来和文化厅一个平级单位。
第二,当时成立时不是党总支而是叫党委。这下面设立了很多部门,什么瓷器部、现当代字画部等等,这些部门的负责人不叫经理,一律叫主任。其实这些部门只有一个人,其他的养了许多空挂的员工,目的是把场面撑大,符合设立党委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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