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6日晚,我正在房间里看电视,突然央视新闻联播头条新闻报道了我们的大家长前往乌兰察布的消息。顿时,内心泛起了波澜。作为我们国家曾经贫困地区,大家长的视察,一方面是对地方工作的高度肯定。另一方面,也体现了大家长重视调查研究的优良作风。
调研,这是中国共产党人必备的本领。毛主席生前有三个心愿。第一是下放到基层搞一年工业、搞一年农业,搞半年商业。第二是骑马沿着黄河而上到其源头,再从长江源头顺流而下进行考察;第三是写一部书,把一生的事情,包括错误和缺点也写进去,并能够三七开就很满足了。
为什么毛主席这么重视与基层之间的关系,并善于总结呢?这从毛主席的青年时代就开始有了记载。
闭门求学,其学无用。欲从天下国家万事万物而学之,则汗漫九垓,遍游四宇尚已。
——毛主席的读书笔记《讲堂录》
常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对于这两句话之间的关系,有三种解读方式。
第一:既要读万卷书,也要行万里路。书本上的知识属于间接经验,读久了就傻了,前人的考察。而行万里路,到实践中、实地去,能够有所发现、有所创见。对于事关全局的事情非常有用。
第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里,要说的就是明朝的徐霞客和郦道元。前者一辈子走路,把祖国的地理彻底弄清。后者则写出了水经注这样的话语。请注意,这里的地理不仅仅是地质、水文等情况。而是包括教育、风俗、政治、军事、产业、交通、宗教等等。毛主席曾经写了一段话:
地理者,空间之问题也,历史百科,莫不根此。
地理,采通识之最多者也。
前人的考察,代替不了后人的考察;别人的考察,代替不了自己的考察。
第三:在万里路途中读万卷书。这是很多人不知道,但是毛主席提倡的方式。有两条路径,一是“看读”,即看沿途所见到的景物、风俗、世相、人事,并且记录下来。二是“听读”,不同于听汇报、搞座谈,读书面发言,而是真正的去打听、请教、和人交谈,聊的从家长里短到热烈讨论,和群众打成一片。
读到这里,让我想到了之前看书的一个逻辑,就是如果想要了解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民风习俗,阅读当地的“方志”是非常有用的。而听读部分,则是让我想到了事业编考试当中,阅读老百姓反映的问题,逐渐形成的抓住本质问题的能力。这个锻炼,将会在解决家庭矛盾、社会问题、人际关系当中非常受益。
后来,毛主席每到一个地方,点名就要看当地的各种方志,并且在书上批画圈点。而这些方志在某种地位上就相当于当地的“资治通鉴”。
历史的遗憾,会留下启示。历史的进步,在于后人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捡拾、总结和弥补前人留下的遗憾。
——陈晋《读毛泽东札记二集》
说到行路,是全靠自己吗?当然不是,前面说过,调动专业知识分子的力量,帮助自己来一同分析。这种调查对于一个人成长十分重要。读书、读专业论文,能够获得很多前沿知识,这是别人所弄不到的。
坐在办公室,永远不知道很多事情悄然发生,所以,博学而笃志,博闻而强识,吾之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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