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读书,社会上有以下几种观点:
- 反智主义:读书效用很低,浪费金钱和时间;
- 尚智主义:过于崇尚智慧,把知识推高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 炫耀主义:标榜自己爱读书,每周读几本。
凡是上述种种,都是带有一些不学无术的表现。
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把视角放回到平视的角度,可以看出就是对抗人生虚无的一种手段。可以说,如果读书越觉得自己变得丰富多彩了,八成没有读进去。但是越读书越感觉到恐慌和无知,那说明已经进去了。
这不是一种悖论吗?当然,生活中的悖论多了去了。昨天和一个热爱民俗的老先生聊天,他告诉我:妻财子禄寿不可能得全。可是看到已婚有钱,有几个子女的人大代表已经60多岁了,这该怎么看?其实,老话里的 “得全”,标准其实很高,不是 “表面有就行”。很多人只看外在标签:有没有老婆、有没有钱、有没有孩子、有没有头衔、活没活到老年。
但传统民俗口中的 “全”,指的是样样都圆满无缺憾。从这点上看,谁又能得全呢。况且,人生忌满,忌全。也就是说“人生小满胜万全”的境界正是如此。
我和大部分读书人都承认,读书有的时候就是麻醉剂,当我们在书房或自习室的时候,看似我们有了对抗世界的力量,可是走出书房的时候的,却发现现实当中那些满目疮痍、令人痛苦、令人心碎的环境中,那么多问题还需要我来解决,顿时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懦弱之辈。
道长在他的播客节目《八分半》中说过:多半不会有用,多半不会成功。知识只是照见某个角落的光。
书,到底能给我们什么?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可是更多的是追求理想中的美满。说实在点,书的作用就是“记忆、时间、自我欺骗”。这不是我说的,而是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石黑一雄说的。
但是不读书呢?永远理解不了这个世界。毕竟书中记载的是人类中每个个体的生活经验,经验多了,自然能够得到一些教诲。什么教诲?在不同情境下如何做好自己,如何做选择的方式方法。
做好自己,就是要洞悉内心当中的美好或幽暗。陀思妥耶夫斯基告诉我人性的复杂,赫胥黎会让我反思科技和幸福……当我自己不断反思自我,走出偏见,在懒惰中一次又一次拉到反思自己的场景中。这就是一种进步。
刚才说了,理解世界和超越世界非常重要。读书就是这个途径。好好读书,就相当于好好做事,做有意义的事。而做有意义的事,不就是好好活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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