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选读笔记(2):把欲望的引领者抓出来

法国作家米兰·昆德拉说过:“人永远都无法知道自己该要什么,因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来生加以修正。”

我看到了,就要去征服它。也就是凯撒大帝曾经说过的:“我来,我见,我征服。”然而,真的是因为看到,所以想要吗?作者认为:潜藏在我们内心深处的一些人和事,才是决定个体想要什么的首要因素。这种东西叫做“欲望”。

欲望是会被激发出来的。民间俗话有一句说的话糙理不糙:“媳妇总是别人的好”。当一个人处在孤立状态的时候,别人看不到。但是当一个人被他人发现并赋予了某些特定的标签或价值的时候,此刻它就成为了一个独一无二,具有很高品质的人。

这个赋能者,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会扭曲我们面前的客观事物。

莎士比亚在《仲夏夜之梦》中借主角赫米娅的口吻说:“倒霉啊!选择爱人居然要依赖别人的眼光!”实际生活中,选择品牌、选择学校、吃饭时点菜都要看看别人怎么选。

之前说过,如果欲望是被引领者勾起和塑造的,那么引领者自己的欲望呢?答案是:其他引领者。

在基督教经典《圣经》中,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就是因为毒蛇的诱惑。特别是当一个东西被描述为违禁品的时候,更是愿意被吃掉。障碍越大,吸引力越大。

依赖引领者,不一定是一个坏事,它让人们开始有共同的语言,也引起了改变现状的志向。关键在于,作为我自己,总得先知道这个引领者是谁!

当一个人降生世界上的时候,最先接触到的就是父母。人生当中的学习也就从这里开始,说中文普通话的人与说英语的人相比,这种引领的复杂程度注定了不一样。朋友也是。比如说我自己拥有了什么东西,别人就一定会想要用什么东西。如果说小环境是由父母、亲朋好友带来,那么整个社会的大趋势则是塑造公共关系的人来确定的。换句话说,更大范围内,社会上的欲望和评价标准往往是由公关人士所塑造的。公共关系者通过策划热点,进行设计每一个动作,并且有计划的邀请媒体记者进行放大报道,从而引发舆论热点。

这么说还是有些空洞,举两个例子吧。

第一个例子是爱情。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永恒的丈夫》中讲述了因为模仿导致的爱情的悲喜剧。在现实世界中,如果当一个男人或女人把他的伴侣介绍给他(她)的朋友中,有朋友会展示出嫉妒或者是抢夺的心态,那么就认为自己选择的伴侣是一个宝贝。也就是要通过模仿形式争夺时间和注意力的机制,从而引发自己欲望。

第二个例子是风险业务。比如说国内的985、211大学为什么仍然招生人数很少,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保护品牌的价值。同样,选美比赛等等这些人们趋之若鹜的东西,是否只展现出那种美好,而忽视了风险问题呢?有时我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恰恰是最容易获得的,它们看起来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相反,许多最不重要的东西却会花费我们大量的努力。

一个人认为自己看透了周围一切的那一刻,就是他最脆弱的时刻。人们自傲于自己不受偏见、人性的弱点或人云亦云的影响,因此对模仿游戏中的阳谋视而不见。

现实中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 新闻机构通过能够说服观众,让受众认为它的节目是客观中立的,就可以关闭大众的防御机制。
  • 大型科技公司把自己的技术描述成是完全随机的、不可知的,而自己只是一个中立的“平台”。然而,在人类理解的层面上,社交媒体公司已经建立了一台欲望的引擎。

如果你以唯物主义的方式评估信息,把它们当作无特定意义的比特和字节,这就是真的。每当打开手机时,模仿对象就在等待着我们。幼时好友的家人发到网上的照片看上去好像他们每天都过得像圣诞节,照片墙上的模特露着一口漂白的牙齿告诉我们,他们是如何吃营养早餐的。欲望的宇宙中布满了数十亿颗繁星,奇怪的是,往往在我们最难发现的时候,这些星星闪耀着最亮眼的光芒。

华尔街日报财经专栏作家贾森·茨威格写道:“从众是一种强大的力量,甚至能够抵消重力,它产生影响的时间要比持怀疑态度的人预期的时间更长。泡沫既不是理性的,也不是非理性的:它就是铭刻在人性中的一部分,将永远与我们同在。”

所以说,如何能够从中冷静思考,这才是我最需要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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