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264:荣誉性职业将会去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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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读《求是》杂志发表的总书记关于基础科研的讲话,里面有些词汇扎住了我的眼。社会的阶层变化实际存在于每个职业中,换句话说,职业中其实也存在着阶级分化。比如说法学教授、大掠视、合伙人和普通律师之间就存在着天然的鸿沟。一些学术精英、学术偶像坐拥名望、人脉和天价佣金,服务对象和目标在于为权贵设计脱罪方案,另一方面,其他人则是在底层透支健康,为自己的项目来源焦虑的人。

在围绕知识发展的人当中,资本的垄断者、分配者和提供服务者、需求者之间是存在着很大的矛盾。举一个例子,为什么医疗反腐中,一些名医拿到的灰色收入往往呈现出60%,而资深专家、科室带头人能够分走35%,其他底层的人员只能分走5%,甚至博后、规培医生、护士不倒贴已经就不错了。

然而发现了一点吗?很多的反腐运动忽然点到为止,比如说医疗反腐,到了跨国公司、医药代表和背后势力就没有什么事情。

“转嫁矛盾”或者说“风险转移”,是分析人群的非常有用的方法。只要有人群存在的地方,就一定有阶级。

为什么存在这样的情况,责任逐级下压,换句话说,干活的人都成了背锅的人,而制定指标的人却坐等自己拿到功劳。

其中,医生、教师、科研工作者就是荣誉性职业。市场经济调节在这三个职业中是失灵的。谁都知道,市场经济的核心逻辑就是工序决定价格,而价格反过来调节供需。也就是说,当涨价了,消费者就会选择替代品;然而医疗、教育和基础科研领域则不可能存在。这三者都是刚性需求,所以价格信号失真,结果验证困难导致质量模糊。越是专业,外行越无法验证;越无法验证,越容易依赖信任;越依赖信任,一旦信任崩塌,那么怀疑的就是整个群体。

比如说,做手术的时候,由于缺乏专业知识,加上治疗标准,所以很多患者和医生之间存在着风险不对等的。而且,是否康复与医生、药品和疾病之间的关系是一个薛定谔事情。就连医生自己的研究方向迥异,逐渐也会“隔行如隔山”。

教育关联着下一代的人生轨迹和阶层跃迁可能,换句话说,这是普通人实现代际突破的核心路径。所以优质的教育资源天然就具备资本化溢价的空间。而教培行业、天价教辅就是如此。孩子的学习成效是教师、天赋、家庭、同侪和个体共同作用的结果,有多少是老师的贡献,有多少是学生自身的能力?

科研则是反向的,谁也不愿意资助冷门的东西,而是愿意为短平快的东西提供资本。所以,学生到底能不能取得预期成果,能力不足还是研究方向本身不具备可行性?论文灌水、选题避重就轻等行为,到底是不是对科研有好处?

有些人说,那给你荣誉吧。可是荣誉的激励越来越苍白,经济激励也跟不上。所以有朋友说,如果我有孩子,一定不让他碰这些。

所以,面对这样的情况,能否真正破除“专业幻象”,引入第三方评价机构。比如说医生每年能否按照看病的等级以及病患追踪5年作为标尺?或许这样长期主义的评价、延迟评价反而会成为一个非常有用的措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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