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上有这么几个符号,一个是0,一个是100。通常这个区间是伴随着我从认识数字到后面人生中的一个部分。而还有一个负无穷,或者说无穷小(-∞)以及一个正无穷,或者说无穷大(+∞)。
想到这些数字并不是必然,只不过0代表着一无所有,而100代表着完美。但是人生的上限可以说是+∞,下限可以说是-∞。理解这个社会的方式也就存在着量化和定性化。
0和100,通常后面带着%,这表示一个人做事进度、努力程度、考核打分、完成率,都适合用这个区间。它是我们为了管理、衡量、沟通,人为造出来的闭合区间。等等。而-∞则代表节操、人品,同样+∞也代表着无可挑剔,毫无上限。一种是现实,一种是理想。
举个例子,对于忠诚来说,或者说笃信某个东西而言,有句话“忠诚不绝对,等于绝对不忠诚”,还有句话“没有前面那个1,后面再多的0也没有用”。这是一个结果导向论,是很实际的。
中国人有一句话:“不可不信,不可全信”又出现了矛盾。矛盾也好,或者说事物的发展变化过程也好,正可谓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所以原则上不同意,实际上就有潜台词。换句话说,说一套做一套的事情,不少。
毛主席讲过,反对教条主义,也就是做事情要灵活看待,要有两点论和重点论。看事情要看两面,但要分清主次,反对只看一面的教条主义;同时也反对不分主次、和稀泥的折中主义。邓小平同志引用的“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又是实用主义论。手段可以灵活,但有根本目的—— 在当时就是恢复生产、惠及群众;它是反对死守形式、不问实效,不等于为了结果不择手段、抛弃原则。
所以言论一多,就不知道该信哪个了。或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吧。久而久之,机会主义就有其滋生场景。立场跟着利害变,没有稳定内核。
辩证法不等于机会主义,这是关键分界线。
此时,又想起一个事情,就是函数。函数,要有约束条件或者说边界条件。要有目标,要有变量。函数的存在,就带动着模型的出现。函数也是有限的,有的函数是有表达式,有的函数没有表达式。正如已有产业和未来产业一样,结果出现之前,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对了,定义域也是很重要的。
有人说:当我们在定底线、定根本原则时,用接近 “0 和 1” 的刚性逻辑,一票否决;当我们在认识外部世界、收集信息、选择办法时,要承认它是向正负无穷开放的,留有余地、持续观察;两点论和重点论,就是在这两套尺度之间切换的思维工具:该守死的底线不动摇,该灵活的路径不僵化。眼前的事,属于哪一个定义域,哪一条规则优先。如果丢掉恒定的底线,只学 “灵活”,就滑向圆滑投机;死守教条、拒绝看实际情况,就是被反对的本本主义。这两者都是片面。
所以看完了哲学之后,就发现中国人一生到底说的“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本质上是一种模糊状态下的自保而已。到底怎么办?唯有发发牢骚,然后随波逐流。
找路子,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吧。规则有明有暗。正如虚实、黑白,懂得中国人生存的底层,看清人性,这是必要的。毕竟,规矩、函数都是人定的。归根到底还是以人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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