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行政权力变成资本,怎么听都听到有一些不可思议。
可是当一个经济学家用知识实现权力寻租的创新发展,这可了不得。比如,参与某个开发区开发的时候,用给土地批租、招商合资和证券上市为这个开发区找钱;在金融危机后参与当地上市公司重组,把不良资产剥离的同时装入优质国资。
还有一个借壳上市,比如他在某地推动若干国有投资实体新建,将土地、收费权和国有资产装进融资平台,再用未来的收入换取今天的贷款。推动成立一个金融公司,用不到四分之一的价格接手银行账面上的不良资产,再通过债务处置、资产注入和上市,把一批地方银行、证券公司和国企重新做出价值。在经济扩张期到还好说,而是如果在非扩张期呢?是否成为了腐败寻租空间的来源。比如国有资产谁来估值?坏账谁来承担?谁能低价进入重组企业?谁能拿到P2P牌照?谁又能提前知道上市计划等等。可以说,当行政机关既制定规则,又亲自制造资产。
债券、土地和股权每转一次手,都可能重新定价。只要定价权不公开,所谓改革创新和利益输送,走的原本就是同一条管道。
经济扩张时,借债叫魄力,特殊审批叫效率,资产重组叫改革;等到经济收缩,债务暴雷,昨天的“政绩”就成为今天倒查的证据。所以,做事情不能看眼下的利益,更不可能靠投机取巧,玩金融上的花样来作恶。这早晚要把自己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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