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的细节》阅读笔记(3):在强权与功利面前,诚信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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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来回顾一下强权论的论调,它来自于相对主义。即正义是强权者的利益,权力决定正确,强者指黑为白、指鹿为马,弱者也必须接受。

历史上有一种论调,就是“历史是由强权者书写的。”所以,谁掌握了权力,谁才是赢家。

在这种论调之下,很多市场中原本不能定价的东西都暗中有了价格。比如说身价、结婚彩礼的价格、工资购买你的人身价格,在一些煤矿主眼中,死了一个人赔点钱就完了。在个别企业主中,良心、诚信值几个钱?强者通吃。

还有一种功利主义思想。

就拿诚信来说,功利主义者认为:只有当诚信能够带来名或利的好处,人才可以诚信。在这种功利主义或者强权主义的思维下,做人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有诚信之名,但不去行诚信之事。比如说学术界中,学者的最高境界就是拥有完美的学术声誉,但却可以没有任何真才实学。

很多时候有人说面对一个事情要从长计议,可是这个从长到底有多长?3年够不够。之所以三,是因为寒山和拾得之间的对话:

寒山问曰:“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乎?”
拾得答曰:“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但是3年在现在看来可很难等。比如说一个人诚信经营了3年,亏损300万,而隔壁的张三天天卖注水肉,赚了上千万。如果再坚持诚信经营,那么很可能亏的倾家荡产。

这句话的背后隐藏的命题就是:如果在可见的经验世界,诚信根本无法给人带来有利的后果,人们还有什么动力去坚持诚信?事实上,这个世界充满着诡诈和欺骗,法律只是对人最低的道德要求。

还有一件事,是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善意的谎言?如果不存在,那么是否处处都要说真话?康德给出的解释是:在两难情况下,顾左右而言他是唯一的选择。

康德曾经说过一句话:

道德本来就不是教导我们如何使自己幸福,而是教导我们如何使自己无愧于幸福。

在我们看来,生活幸福不该是人生追求的终极目标,因为生活幸福是能够通过学习和技巧达到的状态,而我们心中坚持的道义决定了我们如何追求幸福。

所以,该如何看待道德?有人给出了一种“道德功利主义”的做法:即用道德主义比较结果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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