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小说阅读之江湖逻辑探索(3):当追求走向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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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开始上香,我觉得是一种成熟。至少开始认识到命运的存在。最后都化成一缕青烟而走。所以很多人不再和自己较劲,随波逐流,任由东南西北风。

虚无,这是传统中国人的精神底色之一。提到的一些名著中,《三国演义》讲到“是非成败转头空”,《水浒传》、《金瓶梅》、《红楼梦》也是讲这种虚无。什么叫做虚无?可以说是对历史和个人命运的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从我看来,允许有一段时间需要校正方向,但也要有所限制。每个人的生命有限,没必要用宝贵的中国人身份和那些存在的漏洞和不安较劲。老话说,物极必反。顺其自然,就会发现真的是来来回回,命运推着你自己走。汪峰曾经唱过一首歌《飞得更高》,歌词中承认了现状,但是面对无力,他告诉我们要选择“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飞得更高”。其实也是中国人越来越较劲,尽管较劲到最后也觉得是虚无一场。人生,实际上就是一场编故事的旅程,留下好故事,才能给后人“不虚度光阴”的感想。庸庸碌碌一生,波澜壮阔也是一生。

尽管波澜壮阔的人生,也会变成那些没有容错的情况。封建王朝进入下行期,容错率变得特别低,因为谁也不知道解决一个问题的方法,又会导致什么其他问题。所以人们宁可自保,也不愿意去挑战创新。当风险不能共担的时候,就可能会去找一些神秘力量。民间有句话:“人善人欺天不欺,人恶人怕天不怕”。中国人相信有老天爷的存在,而这种力量的存在,进而演变成将个人发展与先人之间的联络。在那一刻,个体与肉眼可见的虚无之间建立了某种“量子纠缠”般的联系。所以,既然未来无法预期,就向过去要确定性。而立足当下,不就是因为当下转瞬也成为了过去嘛。

历史的经验不可不知,不可不鉴。因为只有产生过故事的人才能够留下故事。而这些故事与我们相遇,不也是一种缘分,让我们踏着前人走过的车辙,飞向更远的地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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