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科研过程中,我经常遇到一个词“复杂系统”,这里面的“复杂”不仅指组成部件多,更重要的是它无法通过系统部件的功能和状态来预测系统的行为。换句话说,不同部件之间的互动比最初设计的功能更加重要。所以,往往研究其中一个部件或几个部件的特性,往往很难甚至不可能得知系统的发展能力。需要挑选其关键部件或者关键元素进行分析。
社会其实就是一个被称之为“巨系统”的“复杂系统”,这就能够联想到一个事:社会的发展是否由大众推动,还是有几个关键的人推动?实际上,在任何一个群体中,只要有3%~4%永不妥协的少数派,他们凭借着勇气,全身心投入“风险共担”,捍卫自己的切身利益。比如说我们经常说的爱较真的人、愿意为自己理想付出生命的人等等。这些少数派往往不轻易妥协,品德高尚,他们最终的抗争和坚持是维护社会运转良好的关键。也正因为如此,整个群体都会服从于少数派的偏好和选择。
- 有勇气
- 全身心投入“风险共担”
- 愿意捍卫自己切身利益
- 道德高尚
举一个例子,在过去一段时间内,很多食品都标注着带有“真”字的标记。有些人就在疑问,为什么要带这个“真”,因为这个标准可以免去生产商、零售商和餐厅的许多麻烦,他们不再需要区分哪些食品是不是符合教义。也就是说,某个群体绝对不吃不符合教义仪轨的视频,但是其他大众可以吃符合这个教义仪轨的食品。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比如开手动挡的车的司机也会开自动挡,但是自动挡的司机只会自动挡,为了销售方便,手动挡就淡出视线了。
正因为过于偏袒某些少数人,所以也出现了一个悖论,就是当道德高尚这个词逐渐滑落,让位于这个“切身利益”的时候,那么就会不断有人挑战这个底线。比如“某拳”群体,就符合:遵纪守法的老实人永远都不会触犯刑法,但罪犯在一生的大部分时间中都在做合法的事情。
任何时候都会存在这种顽固派或者僵硬派。因为立场的不同,就会导致对这些人的看法有差别。而道德高尚这个词汇也和所在的阶级和群体有直接关系,所以别人认为对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就是错的。反之亦然。面对问题,不能“一竿子打死”。
为什么少数派能够占据上风
少数派能够占据上风的原因主要由几个方面:
一是分散范围广。少数派如果聚居在某一区域,那么他们对于整体的影响就很小。反之,如果少数派平均分散在整体中,这个的影响就很大。比如说,少数派在小区里的比例和在社区(村)里面的比例相同,在社区和县里面的比例相同,在县和地区之间的比例相同,在地区和省之间的比例相同,在省和全国之间的比例相同,这种情况下,那么那个整体中的多数则会服从于少数。
二是成本因素。如果在成本可控的情况下,包括但不限于经济成本、人力成本、管理成本等因素,那么只需要略增加一些就能满足少数人的需要,而多数人不会提出反对意见的时候,这里面就可以占据有因素了。需要指出的是,如果成本大幅增长,那么少数派主导的现象就会随着成本提高而非线性下降。
这么看来,可以分析一个现象,那就是在新加坡的时候,各个组屋单位之间的比例都要满足政府规定的比例范围,华族、马来族、印族和亚欧族之间都差不多,但是在公务员和内阁中,为了照顾除华族之外的其他族裔,特别是印族,所以这个比例是在不断偏向印族的,也就是说,尽管数目不变,但是重要岗位是交给了他们。因此,来自华族、马来族的妥协与印族之间的彼此敌视会使得这里的管理成本更高,我相信有一天他们会抛弃这个所谓的“种族平衡”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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